第13章 李教授坦白的真相

陈宇航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
“您参与过那个项目?”

“对。”

李教授翻开一张泛黄的照片,上面是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,站在某个实验室门口。

他指着角落里一个年轻人:“这是我。”

陆时衍接过照片,仔细看了看。

年轻的李教授大概二十多岁,戴着厚厚的眼镜,表情里满是兴奋和好奇。

“那个项目叫'认知边界计划',目的是探索人类大脑的未知潜能。”

李教授靠在椅背上,语气变得沉重:“我们招募了一百多名志愿者,进行各种测试。但后来,出事了。”

“出什么事了?”

林溪紧张地问。

“有些人承受不住测试,精神崩溃了。还有人能力失控,伤害了身边的人。”

李教授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睛:“最严重的一次,一个能预知未来的测试者突然发疯,把实验室烧了。三个研究员当场死亡。”
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
“项目在那之后被紧急叫停,所有资料都被封存,参与的研究员也被要求签了保密协议。”

李教授重新戴上眼镜:“但有些人不死心。他们私下继续研究,甚至开始主动寻找具有特殊能力的人。”

陆时衍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
“所以那些人,就是当年的研究团队?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

李教授打开另一份文件:“当年的团队早就解散了,但后来出现了几个民间组织,他们从黑市搞到了部分研究资料,开始自己的实验。这些人没有官方监管,手段更加激进。”

苏晓棠终于明白了:“所以他们盯上时衍,是因为他的能力很罕见?”

“不只是罕见。”

李教授看向陆时衍:“你的能力是记忆碎片感知,这在当年的项目里只出现过一例。而那个人,后来成了整个计划最成功的案例。”

陆时衍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那个人是谁?”

“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。”

李教授摇头:“但我可以说,他现在还活着,而且过得很好。这证明你的能力是可以被掌控的,只要方法正确。”

陈宇航插话:“那李教授您能帮时衍吗?”

“我会尽力。”

李教授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:“这是我当年做的研究记录,里面有一些关于能力训练和保护的方法。虽然不够系统,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”

他把笔记本递给陆时衍。

陆时衍接过来,翻开第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手写字。

“另外,关于那些跟踪你的人。”

李教授回到座位上:“我己经联系了学校的保卫处和警方。虽然他们没有首接做什么违法的事,但骚扰学生总归是不对的。学校会加强巡逻,你们最近尽量结伴行动。”

“谢谢李教授。”

陆时衍诚恳地说。

“别急着谢我。”

李教授的表情变得严肃:“陆同学,我还要提醒你一件事。能力这东西,就像一把双刃剑。用得好,可以帮助别人;用得不好,会伤害自己。”

陆时衍点头: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李教授看向苏晓棠:“苏同学,我观察到你对陆同学的能力有稳定作用。这很罕见,但也很危险。”

苏晓棠愣住:“危险?”

“因为这意味着,陆同学可能会过度依赖你。一旦你不在身边,他的能力失控风险会更大。”

李教授的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
陆时衍下意识看了苏晓棠一眼,后者也正好望过来。

两人对视几秒,都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。

“当然,这不是让你们保持距离。”

李教授笑了笑:“只是希望陆同学能意识到,最终还是要学会自己掌控能力,而不是依赖外力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陆时衍深吸一口气。

从办公室出来,几个人都有些沉重。

陈宇航打破沉默: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就这么等着那些人放弃?”

“不可能放弃的。”

张磊说:“你没听李教授说吗?那些人都是疯子。”

林溪担心地看向苏晓棠:“晓棠,你真的要继续和陆学长待在一起吗?万一被连累了怎么办?”

苏晓棠没有马上回答。

她想起顾思远早上说的话,又想起李教授的提醒。

理智告诉她,应该保持距离。

但感性告诉她,陆时衍需要她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陆时衍突然开口,语气很平淡:“这是她的选择,不需要别人替她决定。”

苏晓棠看着他的侧脸,心里突然暖了一下。

“我留下。”

她说得很轻,但很坚定:“反正我也想看看,这个能力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
陆时衍嘴角动了动,没说什么,但心里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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