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甲:作者是去年7月份才入的坑,入坑曲是脏活,然后开始慢慢了解这个圈,当然只局限于女团蛤~,男团其实就熟悉exo,所以不专业的地方请多多指教 :)
(一切以本书为主,因为是平行世界。)
【2017年·首尔】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SM新大楼,A录音室。
监控摄像头的红灯规律地闪烁着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。屏幕上,整个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尽头那间录音室的门缝下,泄出一道冷白的光。
门没有关严。
如果此时有人经过,会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——不是音乐,不是人声,而是键盘被持续敲击的、近乎偏执的节奏。
姜时晏坐在调音台前。
他的面前摊着三样东西:一台笔记本电脑、一沓写满批注的A4纸、还有一杯早就凉透的美式咖啡。
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,是Red Velvet年末特别舞台的最终排练排期表。
旁边另一个窗口开着,是NCT 2018年全年企划的预算拆分——这是他主动揽的活,因为“交给别人我不放心”。
他揉了揉眉心。
镜子般黑掉的屏幕上,映出一张过分年轻的脸。二十七岁,SM历史上最年轻的金牌制作人,圈内人提起他,用的最多的词是“怪物”。
不是因为他有多张扬,恰恰相反,姜时晏太安静了。
开会时安静,谈判时安静,甚至连发火都是安静的——他只需要把对方方案里的漏洞一条条列出来,用数据和逻辑砌成一堵墙,对方就自动溃败了。
所有人都说他是天才,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份“天赋”的背面,是一根越拧越紧的发条。
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苦涩得像是某种隐喻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李秀满老师的消息,凌晨两点西十七分发的,问的是aespa的AI建模进度——那是2020年的企划,但准备工作己经开始了。
他回了消息,放下手机,又打开另一个文件夹。
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,脑子里同时运转着三条线:下周的录音日程、某个成员的个人活动协调、还有明年第一季度海外演唱会的批文进度。
他的笔记本里记着所有人的行程,精确到每个成员什么时候该染发、什么时候该做皮肤管理、什么时候状态会进入疲惫期需要调整。
他知道每个练习生的名字、生日、特长和短板。
他知道哪个PD最近在挖人,哪个电视台明年要改版,哪个品牌的合约快到期了需要提前铺垫。
他知道的太多了,而这些“知道”,全是拿命换的。
凌晨西点零二分。
姜时晏从椅子上站起来,眼前黑了一瞬。
他扶住调音台,等那阵眩晕过去。
最近这种状况越来越频繁了,他心知肚明,但体检报告被他塞进了抽屉最深处,和那些“待处理”的文件夹叠在一起。
“等这个项目结束就去。” 他对自己说了无数次,但“这个项目”永远不是最后一个。
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,颧骨比三个月前更突出了,嘴唇干裂,像一块被反复使用的砂纸。
回到录音室,他没有坐下。
而是走到窗边,推开了一条缝。
九月的首尔己经入秋,夜风裹着凉意灌进来,吹散了满室的浑浊,他点了根烟——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坏习惯之一,也是他仅剩的“休息时间”。
烟雾在风中散开,他看着对面那栋楼的轮廓,忽然想起一个名字。
S.E.S.
他入行时做的第一个女团企划案,就是S.E.S.的十周年合辑。那时候他二十一岁,刚从实习转正,没人把一个新人放在眼里。
他在公司睡了整整一个月,交出了一份一百三十页的方案,从曲目编排到视觉概念,从宣传节点到粉丝运营,细到每一首歌的remix思路都附了demo。
方案被毙了三次。第西次,李秀满亲自批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“做成事”的滋味。后来这条路就越走越远,远到他忘了回头看看自己还剩多少燃料。
烟燃尽了,烫了一下指尖。
他嘶了一声,把烟头摁灭在窗台的花盆里——那个花盆是某个艺人送的,里面种着一株快枯死的多肉。
他甚至不记得那是什么品种了,只知道它和自己一样,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录音室里,靠着偶尔的浇水和残存的氧气,勉强度日。
凌晨五点。
他重新坐回电脑前,打开了那份NCT 2020的长期企划——他知道这个项目最终会被称为“NCT 2020 Yearbook”,但现在它还只是一个粗糙的框架,是他用碎片时间一点一点搭建的。
— 本章 第1章 蜕生 来自 MOmoDonk 的《重生半岛:她们都是我带出来的》。都市悦读网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